第(1/3)页 ‘春’字作为题目,其实并不新鲜,但就是这看似寻常的题目,其实包罗万象,最容易检验文者功底,也最容易流入俗套。 一群文人在听见题目之时,皆精神一振,不少人都开始了提笔思考。 不过一会的时间,便有人开始提笔,甚至有人直接吟唱了出来,或高亢,或低沉。 诗句如珠,跃然纸上。 “繁花照眼一时新,柳浪闻莺恰恰啼。” “客里逢春不忍归,淮水东流揪痕稀。” “夜泊秦淮近酒家,烟笼寒水月笼沙……” 这些诗句里,有工于辞藻者,极力铺陈春景绚烂,有心怀块垒者,借春愈发羁旅之愁,际遇之叹,也有投机取巧者,试图化用前人佳句,却难免露了痕迹。 淮河之上,各艘船的甲板上气氛热烈,叫好声,品评声,抑扬顿挫的吟诵声,交织一片。 侍从们捧着笔墨与花笺,穿梭其间,快速记录着这些诗文。 与此同时,揽月楼却悄悄迎来了一位贵客。 没有惊动任何人,直奔二楼厢房,看似与寻常客人无异,可不仅主人气度非凡,贵气浑然天成,就连随行的侍从都器宇轩昂。 当主人经过虞笙和宋静好所在的厢房外时,目光不经意的顺着缝隙朝着里面瞧去,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茶几旁,安静品茶的虞笙。 只一眼,他的神色便明显激动起来,握着折扇的手也跟着微微用力。 像!太像了! 简直一模一样! “主子,您的厢房在前面,这边请。” 就在他忍不住的要冲进去的时候,一身常服的陆明堂轻声提醒。 能够让陆明堂这样恭敬的,不是秦帝还能是谁。 秦帝回神过来,这才迈着脚步,朝着隔壁厢房走了进去。 这间厢房自然是陆明堂提前预定好的,看似毫无关联的两间厢房,中间的墙壁却是特制的,秦帝这边可以清晰的听见虞笙和宋静好的交谈声。 但虞笙和宋静好却听不见隔壁的任何声音。 秦帝坐在窗边的紫檀木椅上,目光沉静的扫了一眼淮河上的花船,不经意的把玩着折扇。 其身旁,陆明堂垂手而立,身形挺直如松,气息内敛。 “陆爱卿,你也坐下吧。” 秦帝回神过来,对着陆明堂说了一句话。 第(1/3)页